装睡第七夜他瞅枕边,九条尾巴铺半张炕
一拍桌子,"你皮多白,我搂了七夜我还能不知道?" 俩人像两只斗鸡,桌子当间对峙。三个孩子大气不敢出。最后是白氏先软了——她耳朵慢慢转过来,尾巴尖勾住桌腿,声音低下去:"庄主,妾身实说了。妾身是狐,半道行,变得全,变得半,原形九尾。嫁你那年我三十八,按狐族的算法,妾身今年才刚成年。你嫌,妾身今儿就走,不摄你的魂,不怨你。" 韩文中瞪她瞪了足有一炷香。 然后他伸出蒲扇大的手,一把攥住那条蓬松的大尾巴,攥得白氏"啊呀"一声软在凳上。 "走啥走。"他粗声说,"尾巴归我枕,耳朵归我掐,皮归我搂。我说过——你管你是狐是獾。" 一场风波,就这么叫一条尾巴攥圆场了。崇山在桌底下长出口气,跟落兰对视了一眼,落兰摸着脖子上的锁灵圈,眼睛往她爹那边飘——她爹攥狐尾巴的手,跟医庐里掐她腰的手,是同一只。 风波是圆了,事没完。 当天下午,泽畔神庙的钟"当当"敲了三声——巫祝许娘娘进庄,白氏的姊姊。她三十岁上下,一身玄色祭袍,头发挽成道髻,插一根骨簪,手里一条浸了朱砂的软鞭,走路不带声,眼睛像两口冷井。 "妹夫。"她进了正堂,不坐,先嗅,嗅完空气嗅人,"这院子,妖气冲人。不是我的妖——"软鞭往桌上一横,"是你们的。一个个来,我闻。" 她先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