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债主的塞进我喉咙
滑成一摊。 「我要他。」他说,「我要学徒今晚陪我。」 我坐在湿地中央,身上还挂着jingye,jingye被凉水泡成白片。 老板没回头,只把信封里的纸重新塞回去,塞得很平整。 1 「问他。」他说。 松永桑撑着地爬起来,肚子上的软rou压出砖纹,砖纹在他皮肤上排成格。 他走到我跟前,蹲下,蹲得膝盖响,伸手抹我脸上的水。 「你陪我,我付。」他说,「付到你们把炉管通好。」 我闻到他身上的硫磺味里混着酒气,酒气从喉咙往上冒。 我看向老板的背影,老板站在灯下,肩胛上那道疤被热气蒸成紫红。 「柏言。」他没回头,「你自己讲。」 我喉咙里像塞了条拧干的毛巾,硬,咽不下去。 「我陪。」我说。 老板站起来,站起来时膝盖又响,响声比往常长。 1 他把那瓶空油瓶放回柜里,柜门合上,合得很慢。 「别弄脏池。」他说,「弄脏了明天刷。」 他走进锅炉间,锅炉间的门在他身后合上,合上时铁皮震了震。 松永桑把我抱进员工宿舍,抱得很轻,轻得像抱一桶水,水还要洒。 宿舍的榻榻米旧,草席的缝里嵌着陈年的皂粉,皂粉在我背上磨出痒。 他解皮带解了很久,皮带扣在他汗手里滑,滑得他指尖发红。 「年轻人别躺着不动。」他说,「不动就泡不透。」 他把我手拉到他肚子上,让我按那块旧疤,疤软,软得像煮久的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