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?投币洗衣机灌精
里的水把它滑进去个头。 「进了?」 「进了个头。」 2 「个头不够,我要整根。」 他掐住我腰,软rou被他掐出几道红印,印边发白。 他往前顶,整根压进括约肌的口,顶得我喊出声。 喊声被马达压成条闷线,闷线钻进洗衣机的铁皮壳。 他不动,等我咬齿,等我把那口气咽下去,咽进胃里。 「疼?」 「疼。」 「疼就哭,哭不扣堂数。」 他笑,笑声低,从喉咙深处刮出来,刮得我脊椎发麻。 然后他抽出去,再顶进来,顶得铁皮盖咚地响,响成面破鼓。 2 承翰跪到我脸前,手指塞进我嘴里,指节细,抖得厉害。 我含住他指节,吮出声,吮得他喉咙里呜出股颤。 「学徒,用嘴学,学得最快。」 「我学。」 「学就张嘴。」 他张嘴,我舌头伸出去,抵住他上颚,抵得他腿软。 腿软下去,膝盖磕在水泥地上,磕出闷响,混着马达。 桐生从我腿间起来,下巴全是水,水亮得像抹了层油。 他跨坐到阿岳腿上,坐得很稳,稳得像坐在机车坐垫上。 「机车行的教法,教练教的。」 2 「教法归你,人也归你?」 「都归。」 阿岳手掌拍他后腰,拍得很实,实得他往前伏,伏在机油味里。 洗衣机跳到脱水末段,嗡声往下掉,掉成阵粗重的喘息。 喘息和我们的喘息缠在起,缠得分不清谁是谁的。 蔡宗玮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