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.知更鸟
是苦于找不到机会。 如今温栀出了国,简直是送到砧板上的鱼rou。 “霍总,喝一杯嘛。” 他偏过头,睨了她一眼。 那眼神冷得吓人,像一把没出鞘的刀,刀锋却已经抵在人的咽喉上。 她吓的手一抖,杯里的酒泼出来一半,全洒在他的西裤上,湿痕从大腿蔓延到膝盖,酒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。 霍沉长臂一挥,手背扫过她的肩,力道大得把人直接扫到地上,连带着桌上的酒瓶酒杯,哗啦啦碎了一地。 玻璃碴子飞溅,有一片擦过旁边女人的脚踝,渗出一道细长的血线。 “滚。” 冷到极致的一个字。 几个陪酒女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,有人想趁机上来搀扶。 霍沉推开了他的手,自己站起来,步子有些晃,但脊背还是直的。 他走出会所,夜风灌进来,吹得他衬衫下摆翻动。 助理把他扶进车里,他从后座摸到一瓶水,拧开灌了两口,然后靠在椅背上,捏着眉心,浓眉紧锁。 助理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霍总,谢少爷买了今天飞泰国的机票,谢家已经快闹翻天了。” 霍沉抬了抬手,指腹压在太阳xue上,“别拦他。” 得到消息的那天,谢衍几乎疯了。 他把霍沉按在书房的墙上,手肘抵着他的喉咙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,如果温栀出事,他要霍家所有人陪葬。 霍沉没有还手,换做是他,他不会比谢衍冷静。 温栀的位置只有他的人知道,他甚至还没有下令放出消息,他内心深处并没有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