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、嫌隙
顾夫人去宁慈寺祈福上香,求了三个佑保平安的香符,一个是给顾烈的,还有两个分别是给顾朝和陈淮舟的。 “啊嗤——” 屋檐窗棂处悬挂了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春花扎束,弥漫扩散的花香使人生出被花海包围的错觉。 杂乱的花绿衬得规整庭院艳俗滑稽起来。 顾朝一踏进来就错愕地顿住脚步,忍不住出声喝止清河: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 清河踩在凳上,茫然回头:“公子您回来了,哦,这是夫人吩咐的,她说借着春神能压一压旧岁病气,对陈先生养病有好处呢。” 顾朝想要扯下花梗的手停滞住了,半信半疑:“真的?” “嗯嗯。”清河忙点头。 “多挂些,这,这,还有那里,给我挂满了,不许留空。” ……直到整个顾府都快被花淹没了,顾朝才满意收手。 下人们每日穿梭在花丛之中,被花香熏得飘飘欲仙,个个如同香妃在世。 “听说照春山上景色很好,是个踏春的好去处,先生意下如何?” 顾朝斜靠在陈淮舟身上,指尖把玩着他发尾的几缕细软,放到鼻尖嗅了嗅。 陈淮舟仪态端正,丝毫没有被顾朝影响。 他无奈地抵开顾朝的手,摆正桌上的纸,将笔塞到他掌心,“你先起来,今日的短论你还没写。” 顾朝耍赖:“不要,除非你答应我。” “咳咳……”陈淮舟捂嘴闷声低咳,神情痛苦地弓起身。 这一声声几乎要把顾朝的心咳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