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、一场无异于的
!” 怒火席卷上心头,顾朝绷紧全身,像被惹恼的猎豹,他吼道:“谁说结束了,你凭什么做这个决定?!” 不能放他走,否则他不会回头了。 难言的恐慌如密不透风的大网笼罩住顾朝,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语气中的哀求:“先生,你到底怎么啦,告诉我好不好?” “你不许走,你去哪我就去哪,别留我一个人!” 陈淮舟本就雪白的脸像是蒙上了一层乌青,眼眸黯淡,手指抽动,顿住半空中,最终还是没有抚上顾朝的背。 顾朝死死抱住陈淮舟,濡湿的脸紧紧贴在他颈间。 冰凉的泪透过薄薄衣料,冻得陈淮舟瑟缩着往后退。 他不可以再心软。 不可以被顾朝用这张会哭会笑的可恶面容再骗一次。 “先前为我爹垫付的银两,我会尽数还回来。” 顾朝的手指被一根根掰开。 “该教的我都教你啦,剩下的写在这本手记上,你闲着的时候,可以多看看。” 陈淮舟犹豫着,还是开口嘱咐:“至于考功名这件事,随你吧,你的决定最重要。” “你也长大了,别再让顾将军他们担心。” 顾朝立在那,气息清浅。 他凝视着陈淮舟,听着眼前人详细温柔的叮嘱,却是为了要离开他,他轻轻一笑,眼底酝酿着风暴:“说到底还是要走,是吗?” 陈淮舟深深望他最后一眼,咽下万般滋味,转身要走。 下一秒天旋地转。 他腰腹吃痛,被坚硬如铁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