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他为何长着这副容貌却不愿争宠/救幼鸟/从青悔改
地领命下去。 几日间,整个宫中都因围猎及其引发的后续波澜躁动,唯独望月斋在这喧嚷中孑然独立,而那片野蛮后山也在祁燕的照料下逐渐向其驯服。 竹林依旧参差,但已错落有致,野蛮狂放的气息收敛了,显出蓬勃的生气,竹势之下,绿茵中挺拔着碧绿肥硕的笋,偶尔在枯竹根部还能见到洁白鲜美的竹荪。 从青来后山寻祁燕,被这景色入了眼,倏然惊觉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这片竹林竟顺眼许多。他心中诧异,没想到燕侍君不仅把这事上了心,还真有本领叫它服服帖帖。 正纳罕着,余光瞥见人影。 这个时候还在后山的,也只有燕侍君了。 从青走近了些,便见祁燕正单膝跪在地上,手里捧着团灰影。 “主子?该用膳了。” 祁燕顿了一下,起了身,从青这才看清他手中的灰影竟是只幼鸟,躺在手心一动不动。 他轻讶了声:“它……?” 祁燕拢着手心:“好像是离群的幼鸟,昨夜下了大雨,被淋湿了。” 从青张了张嘴,刚想问要把它埋了吗,却见鸟爪突然抽动了一下,他睁大眼睛:“它动了!” 祁燕也察觉了,匆匆将幼鸟带回望月斋。 主仆二人把幼鸟安置在温暖通风的地方,拿出十八般武艺擦毛检查疗伤,悉心照顾半天,羽翼未丰的幼鸟总算睁开眼,冲他们轻轻啾了声。 祁燕眉眼近乎融化,指背在幼鸟头上轻碰一下,触感中传来小动物的生机。 幼鸟极有灵性,仿佛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