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1 病根与解药
紧张得要命,毕竟骑白鹅者看起来形迹可疑又阴鸷,而傅屿是个终日无所事事的外国人。 不过简叙安一去,姑娘就露出无比友好的神情,看来对于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这一点有天才般的直觉。 但傅屿觉得不止。 “她是不是喜欢你啊。” “可能吧。”简叙安老神在在地跟着他上船,“刚刚约我一起晚餐。” 傅屿猛然转过身看他:“然后呢?” 简叙安笑:“没有然后了。”右手从衣兜里夹出一个盒子递给傅屿,“在看见我买这个之后。” 傅屿一瞧,是安全套。 他安心了,又没完全安心:“我不喜欢戴这个。” “不行。”简叙安严正地驳回,走到甲板坐下,“上次清理了多久,你就不嫌麻烦吗。” 傅屿怎么会嫌麻烦,但他确实可能会像上次一样控制不住自己。他对简叙安毫无抵抗力。 “简志臻上飞机了吗?” 简叙安微微垂下眼睫,简短地应了一声。简叙安对于父亲的感觉很复杂,他现在能做到的就是送简志臻去机场,但不会再奉陪简志臻接下来的人生、事业、家庭,他们就此分道扬镳。 傅屿握住了他的手。他将傅屿的掌心翻过来,曾经血rou模糊的地方已经愈合了。 大概察觉到有人需要安慰,比傅屿还不克制地,流浪猫蹿了出来。 那只叫泰迪的小猫,绝育之后居然还是挺泰迪的,又在蹭简叙安的手背。 从医院接回来之后,傅屿在船上收拾出一个放猫粮和清水的角落。出乎意料的是,视力低下似乎没有对它的行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