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藤条的小狗

皱上，绒布被压出的纹路顺着一条弧线延伸下去，像一条干涸的河床。你看着那条河床，想起今天下午的事。

    今天下午阳光很好，透过阳台的落地窗洒进来，在地板上铺了暖洋洋的一片。你坐在沙发上翻手机，忽然听见书房传来爸爸的脚步声。他走进客厅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微微拧着。你放下手机站起来，习惯性地想走过去，可他先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待会儿我出门一趟，晚饭不用等我。”

    语气很平。你应了一声好，站在原地，看他拿起钥匙和外套走向玄关。他换鞋的时候背对着你，弯腰的弧度在午后阳光里拉出一道斜长的影子。你看着他弯腰的姿势，忽然觉得距离很远。

    “爸爸。”

    他回头看你：“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，早点回来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你两秒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。门关上的声音很轻。客厅一下子就空了。你坐回沙发上，手机握在手里，拇指无意识地划了十几分钟也没点开任何东西。你反复回想他刚才的表情，那个微拧的眉心，那句晚饭不用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