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粒种子
身,便鲜少有时间去想起这件事。 直到一天的黄昏…… 我途径小树林旁边的房子,却听到一阵嘈杂声… 江美穿着破烂的布衣在庭院内洗衣服,寒冬腊月,她的手上有不少的裂痕,单薄的衬衣在风中弱不禁风。 她的弟弟拿着一根细长的藤条在空中乱舞着,藤条上的荆棘时不时地划过她的肌肤。 江美皱了皱眉头,却并没有呵斥。只是默默地站起身试图逃避这一切。 “你干嘛,mama说让你陪我玩的!” 那个男孩有些气愤地上前用藤条乱甩着。 在他的眼中,我看到了这个乡村的最黑暗最腐朽的东西。 他觉得男性生来就比女性高等。 他觉得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之上对女性的指使都是情理之中。 被扭曲的平等观是最可怕的存在。 江美试图抢过他手中的藤条,却正巧被她母亲看见。 “你这死丫头片子!吃我们家的穿我们家的,你就活该被早点埋了。” 她拽着江美的头发,一脚又一脚地踹在她的身上。 她母亲又用手指掐住江美的脸颊往屋里走去。 “林妈,你快看,我这丫头长得还不错吧。啥脏活粗活都能干,这么年轻一定可以生好几个哩!” 屋里那个老婆婆用审视的眼神打量着江美。 我突然明白了江美当初的话。 对于活